到了埋河,也就意味着此行路程已走了将近一半。
姚家队伍在距离埋河不过半里路的驿馆下榻。
这天,姚近之拉着陈平安,去往埋河边赏景散步。
出来的一共有着两波人。
姚老将军与陈平安并肩而行。
拿着行山杖的裴钱和朱敛,跟在陈平安身后。
至于最后一波人,则是悄悄出行,一路尾随。
他们正是大泉王朝的两位“随军供奉”。
邵渊然看了一眼自家师父,小声开口。
“师父,看出一些门道了吗?”
那老道躲在暗处,嘴角微微上扬,看着没有打伞的陈平安,自信笑道。
“看出来了,原来这小子阳神丢了,只有阴神在外。”
邵渊然听到这话,眼神猛地一亮。
“怪不得怕阳光,那此事又该如何应对?”
老道的眼神微不可察地眯了一下。
“阳神离体,阴神属阴,畏阳畏光,换句话来说,他现在也就是个行走的阴物。”
“而对于阴物,我们道家人,对付起来自然有独特法门,也算替天行道了。”
这老道说完,躲在暗处,直勾勾地盯着陈平安。
今天晚上对他来说,可谓是一个很不错的机会。
他还为自己算了一卦。
上上签,百事顺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