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他们是要在这里招兵买马了。
但很快陈平安又有些疑惑。
这些所谓的好汉也就那么回事,实力非常一般。
只有一个喝酒时,兄弟们喊着卢哥哥的大髯汉子,大致是个六境武夫,算得上是这些人中的顶级宗师。
再就是一个手持长枪、面相削瘦的中年男子是个五境武夫。
还有一个头戴行者装扮,以及一个啃肉的光头大和尚,也是个五境武夫。
其余的都是些四境、三境的货色。
就凭这些人,似乎完全没有必要和自己蜃景城的分身动手,一个巴掌就能拍死。
这到底是在搞什么?
陈平安心中着实有那么一些不解。
但下一刻,陈平安似有所感,他的目光又越过满地狼藉,落在了大皇子身后那名扈从打扮的修士身上。
那修士看似四五十岁,实则年岁颇高,修为更是达到了第七境观海境。
这显然有些奇怪。
七境观海的修士完全有资格在大泉王朝做个皇家供奉,不可能屈尊跟着一个大皇子四处奔波。
但很快,陈平安便察觉出了另外一些味道。
这名观海境修士身上的气息,竟然与金顶观有着几分相似。
这不自觉地让陈平安想起了那个曾对他出手、最终被他以肉身一拳轰杀的金顶观道士。
看来这其中确实藏着些不为人知的猫腻。
此时下方的局势直接分成了两派。
一派以坐在第一把交椅的黑脸汉子为首,默不作声,不过这态度也是表示了可以谈。
他身后站着那些被他们用阴谋诡计害得家破人亡的正统将领,甚至还有那名本就看不起梁山、认为这里全是草寇贼男的员外,也默许了招安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