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观主正在处在暴怒,经过一番探查,竟然是和那陈平安有关。
这不是巧了吗。
而接下来自然是易容。
然后那金顶观老祖认为他捡到了一个窃取国运的一个好宝贝。
紧接着,又是给出一些好处,又是说出他是宝瓶洲的某位存在。
总之把身份摘干净,又给予好处,不听话就直接捏死。
最终那位金顶观观主在诚惶诚恐,又心情复杂的情况下,用了一套窃取国运的邪修的手段。
当然杜懋也不会白白这么好心。
无论那金顶观观主是死是活,他这么丧尽天良地窃取他国国运,他都要为民除害,博得一个中兴之主的好名声。
这时,杜懋斜睨了一眼,这面前的高大老者。
“你那里准备得如何了?又派什么人?”
高大老者没有客气,嘴角上扬:“兵家的一位顶梁之柱,11境剑修。”
杜懋眼中露出一抹惊讶:“实力最弱、地盘最小的宝瓶洲,竟然下了这样的血本,你可真是太看得起那陈平安了。”
高大老者却是不以为意,直接承认,那自然是要看得起对方了,况且我认为这么做感觉还是不太保险。”
杜懋又突然笑了。
“宝瓶洲的,都是属老鼠的,小家子气。”
高大老者不以为意,而是又下了一个黑子。
“能够一劳永逸最好,只有迫不得已,我们才要出手。”
杜懋撇了撇嘴,依旧心高气傲。
也就在下一刻。
桐叶宗由杜懋全权交付,对陈平安动手,主持棋局的一位老者出现在了这里,而他也是没有任何迟疑,恭敬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