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陈平安又是一阵抽痛,主要是裴杯喂的拳不一样,陈平安的伤势自然是更重一些。
至于隋右边,陈平安有些疑惑。最终,他想了想,开口道:“帘子外的隋右边,你身体不太舒服?我感觉也不对啊。”
隋右边清冷回道:“没有,只是不想我出去罢了。”
陈平安也是哦了一声,没有再问什么问题。到最后,他想到了另外一件事,他开口道:“单独聊聊。”
隋右边突然笑了:“这里就我们两个人,你说单独?我还能走不成?”
陈平安也是开口:“那好吧,说正事。荀老头其实是玉圭宗的。目前来说,随着桐叶宗的杜懋死去,元气大伤,玉圭宗也算得上是第一大宗了。他说你是先天剑胚,可以去那里有更好的发展。你去不去?”
隋右边沉默了片刻后,她开口道:“你就这么的放我走了?”
陈平安笑道:“不然呢?”
隋右边带着审视的语气问道:“你该不会和那荀老头达成了某些条件吧?或者是把我当成了某件物品,换取了他的好处?”
陈平安撇撇嘴,无奈道:“你怎么把我想得这么坏?”
隋右边沉默了。
陈平安再次开口:“你到底去不去啊?”
隋右边深吸了一口气,问道:“就只是单纯为了我好?”
陈平安理所当然地点头:“不然呢?”
隋右边神色复杂,眉头微蹙:“理由呢?单纯为我好?我不信。”
陈平安无奈道:“有什么蹊跷?爱信不信。”
屏障那头,隋右边透过屏障,看着陈平安模糊的侧脸,认真问道:“如果是我去了,用来拿捏我命脉生死的画卷,你会给我吗?”
陈平安转头,与隋右边模糊对视,理所当然道:“肯定不可能啊。”
隋右边“哦”了一声,心情复杂极了。
陈平安不给画卷,那就代表着他不松手,依旧可以拿捏她,甚至她还要为陈平安卖命,当一个奴仆。但如果陈平安给了画卷,这又让隋右边别扭地觉得,两人彻底划清了界限。这让她心中那个莫名的想法,变得空落落的。
“理由呢?”隋右边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