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又没好气地在她脑袋上敲了个板栗:
“小裴钱,你别飘啊,你看我,我虽然说了这些话,但是我自始至终都有着一杆尺子,你也要好好把握,明白吗?”
“以后在江湖,可以让步,也可以讲道理,甚至吃亏还是可以的。”
“但是有的时候我放纵一下,要是有人骑在你脖子上拉屎,还让你递纸,那就讲不通了,明白吗?”
裴钱小鸡啄米般点着小脑袋:“师傅,你放心,我记下了,我有一个尺子,和你一样。”
裴钱说着,眼神亮晶晶的。
在这时,张山峰看着徐远霞,直接以练气士的心声询问:“陈兄弟,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?”
徐远霞也是以气血传音:“不知道,不过看起来,书读多了,道理也就多了。”
张山峰继续道:“嗯,这么一听,好像有道理。”
徐远霞再次传音:“对,武夫嘛,讲点道理,再硬个拳头,很适中,很舒畅。”
接下来,陈平安又看向这头老黄牛,拿出一个玉瓶,倒出一颗丹药,塞到了这老黄牛的嘴边。
这老黄牛犹豫片刻,它可以化成人形,但是现在伤势惨重,化不了人形。最后一张嘴将丹药吃了下来。
吃完之后,它的身体自然是快速愈合了,加上它的肉身土属,本就和强悍。
而陈平安也是没有客气:“跟着我,不解释。”
陈平安说完,直接指向了驴得水。
驴得水在这时,迈着蹄子来到了这老黄牛面前,咧了咧驴嘴:老牛,驴老弟我可是上五境玉璞了。”
老黄牛见到如此状况,其实它本来已经够心下骇然。
毕竟驴得水先前出手了,只是它看不透而已。
本来以为是元婴,但没想到是玉璞。
“好,我愿意。”
老黄牛也是一个干脆的,至于为什么?因为穷,因为跟着陈平安有出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