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隋右边自知这话颇有些狂野,脸颊微红。陈平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想多了,随即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黄庭。
黄庭听到这话,发出一声豪爽的狂笑,弯着腰小跑回了房间。
陈平安闭了闭眼,重新看向隋右边,恢复了正经神态:“刚才那是被一个魂体附体了,那不是真正的我。
当然,现在已经不重要了,你刚才神色古怪地看着我,是什么情况?”
隋右边抿嘴轻笑,心想这陈平安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本事真是一绝。不过她也发现,自从离开老龙城后,陈平安身上莫名多了几分人气,其实挺好的。
她收敛心思,直接说出正事:“刚才崔东山和朱敛打了一场。”
陈平安挑眉:“结果肯定是崔东山赢了。”
隋右边点头:“但你知道是什么个过程吗?”
陈平安做了个请的手势,又指向旁边的桌子,向小二要了两壶春茶。
隋右边没有犹豫,简单喝了一口后继续开口:“朱敛知道崔东山不同寻常,刚开始是拒绝的。但崔东山说,他画个圈,只要把朱敛打出圈外就行。
朱敛依旧拒绝,崔东山又说,他不动双手双脚,只要把朱敛打出圈,就给他一件指尺物和一堆宝贝,再然后……朱敛就这么输了。”
陈平安捏了捏下巴:“拼家底拼输的吧?”
隋右边点头:“对,朱敛根本没近得了崔东山的身。那家伙法宝太多,多到眼花缭乱。”
陈平安应了一声,表示很正常。
隋右边这才切入正题:“那你知道崔东山到底有多少法宝吗?或者说,大致数量是多少?”
陈平安恍然大悟:“你该不会是想从我这里找出崔东山的弱点,然后对他下手吧?”
隋右边认真道:“差不多吧,当然我只是问问,你不说也无所谓。”
说完她便有些后悔,其实崔东山赢了朱敛后,直接对她说接下来要切磋,并承诺告诉她如何温养本命飞剑。
隋右边虽然有了剑胚,但这毕竟是剑妈的功劳。
作为一个藕花福地出身的剑修,她对如何快速温养剑胚还很陌生,心里难免有些在意。
更何况,她潜意识里觉得陈平安虽然花心、见着女人走不动道、平时爱盯着女人的胸和屁股看,甚至可能还藏着她的那幅清凉画……但抛开这些,陈平安的人品还是信得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