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:“合道什么?”
陈长寿:“戏子。”
陆沉:“就是你脑袋里有一出戏?”
陈长寿:“对,脑袋里有一出戏,可以有崔瀺,也可以有齐先生,也可以有你,甚至三教祖师以及那些大妖王座,都可以有。”
陆沉竖起一个大拇指:“有意思。但同时你这种入戏,类似于请神上身,天道是允许的,但是本人要是不允许,会对你惹来灾祸。其次那便是,你入了戏了,走不出来呢?”
陈长寿点头:“嗯,你确实说的很多。首先说入戏这一方面,目前正在读着经书,可以走出来。”
陆沉挑眉:“什么经?”
陈长寿:“《金刚经》,佛家言,一切皆为虚妄,皆为梦幻泡影。”
陆沉快速地掐手盘算。
“从大道而言,可行。”
而在这时,陈长寿又突然说了一句,让陆沉直接呆立当场的话。
“陆道长,给你一个小感悟,我戏子,是从外入内,而你的道是从内向外,虽然合你的道,八竿子打不着,但是或多或少也是有着那么一点小意思吧。”
陆沉沉默了。
他看着陈长寿,久久没有说话,像是在重新打量眼前这个人。
而陈长寿又是哈哈一笑,继续钻研起了《国师传》。
而与此同时。
在前往书简湖的一条大道上。
这里有一支车队,颠簸不已。
现在已经是石壕国的地界,只不过战火已经蔓延到了整个石壕国。自开春以来,京城以北尸横遍野,惨烈至极。
首先是那些有武艺在身的人,日子稍好一些。有的镖局揭不开锅,颠沛流离,实在不行就落草做了土匪,烧杀抢掠。还有些护卫,仗着一身本事,做出弑主的事情——强占了户主家的粮食,又强睡了户主家的女儿,诸如此类,太过平常。
相对于那些家族,当官的老爷们要好上不少,不过依旧有那么一些遭了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