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冲叔留步,我们能自个回去,没事儿。”王海拦了一句,拉着王久就往外撤。
“好好好,路上慢点儿。”李大冲等他们离开了才把门关上。
............
外头,村道上。
林友根从兜里摸出烟点上,吧嗒抽了一口,侧过脸看着王海:“小海,明河这小子今晚到底咋回事?平日里瞅着挺稳当个后生,咋突然喝这么大?”
王海微微摇头:“就年轻人凑一块儿瞎聊,喝着喝着就喝高了。”
林友根瞅了瞅,没深究。
他知道王海兄弟有分寸。
“对了林叔,刚才老三在饭桌上还惦记着正事,他说县里那几家大厂的长期供货证明他全拿下了,就差伟民和伟军负责的水泥厂、石料厂那边了。让伟民他们明天一早送菜的时候,务必把那些证明盖章拿回来。”
“嗯......这事儿我知道,明早我亲自盯着伟民他们去办,耽误不了正事。”林友根指了指前面的岔路,“行了,你们哥俩也早点睡吧,下回可别拉着他这么死灌了。”
“嗯,林叔慢走。”王海和王久站在路口应声。
林友根走远后,回望了一眼,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“走吧。”王海低声说了一句,转头往自家走。
王久跟在身后,一言不发。
进了自家院子,王久从水缸里舀了一大桶水,拎到院门外的树底下。
哗啦啦!
一桶凉水泼下去,冲散呕吐物,明个儿有鸡会过来吃。
弄完这些,兄弟俩回到院子,没回屋。
王久坐在门槛上,摸出火柴擦着,点了一根烟。
王海也在院当中坐下,摸出烟,把信封也拿出来了。
这是封信刚才被李明河拽着的,但考虑到李家人知道,所以把信封藏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