驴车朝着屯子外头去驶。
山道上。
李明江眼神发愣,似乎在想事情。
他平时嘴碎憋不住话,肚子里有点啥事全写在脑门上,此刻这副闷葫芦模样,瞎子都能瞧出来有心事。
李明海甩了下鞭子,侧过头看向老二,有些于心不忍。
“老二,你也别怪咱昨晚没把事情告诉你,但大哥跟你保证,这事儿对你是好事儿,天大的好事儿。”
李明江眼皮抬了抬:“哦。既然是好事,那我就不问了。”
“......”李明海猛地一愣。
这要是换作往常,按照老二那个驴脾气早该炸毛追问了,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居然回了这么一句就......就不言语了?
李明海挠了挠后脑勺,心想不追问也好,省得自个儿嘴笨不知道咋编瞎话应付,少惹一身烦。
............
清晨。
日渐爬高至树梢,天......居然也跟着大亮了。
西屋,李明河的眼皮颤动了几下,缓缓睁开。
脑袋里像是塞了一团大姨妈纸,又沉又胀,太阳穴突突跳着疼。
昨晚......喝醉了?
李明河闭了闭眼,隐约记得自己在王海家喝了酒,后头胃里翻江倒海,在树底下哇哇吐了一通,接着被王海王久兄弟俩架着胳膊拖回了家,再往后的事情,脑子里全是一坨浆糊。
可关于胡秀春的事情,那封信里的每一个字,却烙进骨子,清楚得很。
各走各的路,互.不.相.欠。
回山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