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那某静候佳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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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监察七司衙署,苏元甚至来不及喝口茶定定神,便立即召集班子成员和各处室负责人,召开司务会议。
会议目的明确:一是梳理近期司内积压的各类公务,确保日常运转不乱;
二是更重要的,此番通明殿和碧游宫连着两场大议会,从天庭最高层领回了诸多战略性的任务与指示,必须尽快分解、布置下去,宜早不宜迟。
司务会开了整整两天,各类议题过了小一百项,事无巨细。
苏元虽面带倦色,但头脑清晰,决策果断,将一项项任务分派下去,责任到人。
待常规议题全部处理完毕,苏元才宣布散会,却独独留下了五位副司长在他办公室外的会客室稍歇,一会准备挨个再谈一遍。
当了这么久的主官,他也学了一些驭下之道。
了解下属,固然要看他们平日呈报的文书、完成的差事。
但那只是经过加工的数据和粉饰过的文件,真正能窥见一个人心思浮动、态度倾向的,往往是在单独谈话之中。
自己近些时日忙着对上管理,倒是少有静下心来,跟这几位关键的副手深入沟通。
在风起云涌的当下,忠诚与可靠,有时比工作成绩更为重要。
崇应鸾作为主管行动处的第一副司长,首当其冲,被请进了苏元的办公室。
苏元起身,亲自为这位背景与手段同样扎实的副手沏了杯热茶,对他随意地摆摆手,语气平和:
“老崇,别站着了,坐。这儿没外人,咱们聊聊。”
崇应鸾应了一声,却是极其小心地只坐了半边椅子,腰背挺得笔直,姿态恭谨,与往日略显疏朗的态度颇有不同。
苏元见状,不禁笑了笑,也没再多说什么。
当年抓天蓬的时候,这位崇副司长手段狠辣,魄力十足,让苏元印象很深。
此人做事有头脑,也有心机,是个能独当一面的干才。
但有一点不好,他行事总有一套自己的行事逻辑,甚至有一次试图左右自己的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