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太白金星哼出一声,“你小子,又想来这套?”
“在碧游宫你就这么坑闻仲的,他性子憨直,信了你的邪,舔着个脸有要情禀奏陛下。”
“结果你倒好,指着陛下鼻子这一顿臭骂,差点把我们几个都兜进去,闹出恁大风波,现在又想来祸祸老夫?”
“老夫可没有闻仲那么好的天命,恰好又有宗门赐下的至宝傍身,还能因祸得福,斩尸精进。”
他连连摆手,一副敬谢不敏的样子:
“你那套‘语不惊人死不休’的把戏,在老夫这里行不通!”
“去休,去休!”
“老夫这吏部,千头万绪,每日光是各地报上来的人事考绩、升迁调动的玉简就能堆成山,还要平衡各方诉求,已是焦头烂额。莫要再来搅扰。”
“再者说,你雷部之事,遇事该先找闻仲定夺。与我吏部何干?休要拖老夫下水!”
苏元心中苦笑,知道这是上次碧游宫朝争的后遗症,直接把自家这位以稳健著称的恩师给吓出阴影了。
他连忙解释道:
“大人,您多虑了!此一时彼一时。”
“当时碧游宫内情况您也看到了,陛下与诸位帝君明显信念动摇,局势危如累卵。那种情况下,若还是一板一眼、四平八稳地奏对,如何能力挽狂澜,把局面拉回来?”
“还拉回来?”
太白金星白眉一挑,“他们是大牲口么,用你来拉?”
“你少跟老夫耍嘴皮子!先透透底,究竟是什么事?若是些捕风捉影、或者你又想夹带什么私货,趁早免开尊口,若真是紧要,老夫或可帮你掂量掂量,拿个章程。”
苏元闻言,知道不抛出点实质内容,绝难说服眼前这位老谋深算的恩师
但他也不敢将观音和文殊之事全盘托出,很多事情禀报时要结合当时陛下的情绪,前文后续,临场反应才能把握分寸,把话说满了反而被动。
他谨慎地吐出两个词:
“佛界,应劫之人。”
太白金星指尖敲着椅子扶手,脸上的不耐也消失无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