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吒清了清嗓子:
“爹,儿在外面吃过了。儿子这边有桩紧要的正事,急需一笔灵石周转,您看……方不方便给掏点?等收益回来,连本带利还您!”
李靖呵呵一笑:
“呵呵,我当是什么大事。要多少?数目不大的话,我让家将给你送去便是。”
“不过你近日开销确实不小,你也该收收心了,老大不小的孩子了,花灵石还这么大手大脚,你省着点花,不然你娘知道了,又要絮叨我惯着你……”
金吒看了一眼苏元,苏元默默伸出三根手指。
金吒心一横,对着灵符道:
“爹,要三百亿就够!”
灵符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。
紧接着,李靖的咆哮声传了出来,震得桌上的杯盏都微微颤动。
“你娘了个iio的,你个孽障!你要多少?三百亿灵石?你搁外头赌呢?”
金吒被这劈头盖脸的怒骂喷得缩了缩脖子,手忙脚乱地关了免提,抓起灵符往外就走:
“爹!您息怒,息怒!什么叫我搁外头赌呢?我没赌,这次是真的做生意。”
“稳赚不赔,一本万利那种!”
……
“你骂我干啥……”
趁着金吒出去“迎接”父爱如山的雷霆怒火,观音菩萨素手轻轻一挥,包厢门便无声合拢,隔绝了内外。
她脸上那抹淡然笑意才缓缓收敛,面色凝重起来。
“刚才金吒在,有些话我不便深言。如今正好与你分说。”
苏元见状,立刻正襟危坐,洗耳恭听。
“殷郊、殷洪此番异动,行事急切,手段却粗陋暴露,看似只为争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