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郊势在必得的一剑贴着苏元脸颊掠过。
他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借着雄剑光可鉴人的剑身,瞥了一眼自己的倒影。
“噗嗤……”
云头上,不知谁先忍不住笑出了声,随即引发一片压抑的哄笑。
这已不是斗法,近乎戏耍!
“鼠辈安敢辱我!”
殷郊羞愤交加,狂吼一声,背后两条蓄势已久的手臂肌肉贲张,再次抓向虚空,欲要掏出方天画戟。
然而这一次,苏元动得更快!
“早等着你呢!”
他身形后发先至,竟比殷郊的手臂更快!
抢在画戟完全显形之前,双手便如铁钳般,精准地握上了冰凉的戟杆!
殷郊六只眼睛猛地瞪圆,随即露出狰狞笑意:
“哈哈哈哈!苏元!你这真是自寻死路!我的法宝,你也敢碰?它被我祭练千年,早已认主!你……”
“禁。”
手背那个由元始天尊亲书的“禁”字,清光一闪。
殷郊狂笑戛然而止。
他只觉自己与方天画戟之间的心神感应瞬间被斩断,画戟在他手中瞬间变得沉重如山,冰冷死寂,再不听使唤!
“你……你用了什么邪法?”殷郊骇然。
苏元却已双臂一振,“力”字诀金光流转,那原本在殷郊手中重逾山岳的画戟,在他手中竟显得举重若轻。
“试试叫它,看它还应不应你?”
苏元抬眼,目光戏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