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难!迦叶!你们看看!你们看看这灵山!看看这大雷音寺!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“大雷音寺为何从灵山之巅搬到了这山脚之下!”
“这灵山胜境,佛门圣地,为何会涌入这么多凡夫俗子!世尊定下的清规戒律,都被你们抛到哪里去了?”
阿难、迦叶二人连眼角余光都未扫他一下,只是对着苏元,笑容愈发殷切。
“昔日苏大圣大闹天宫,剑气冲霄,饶是我等远在灵山,也心生向往。”
“后来得知大圣于两界山潜修,心中常挂念。今日见到大圣脱劫而出,神完气足,我等也就放心啦。”
迦叶尊者也笑眯眯接口,目光在苏元身上一转:
“苏大圣倒是清减了些,不过精气神更显凝练。”
苏元看着这两位当年初见时颇为社恐,话都说不利索的尊者。
如今已是笑容可掬、应对圆熟,也不由笑了笑,接口道:
“二位尊者,多年不见,当真是大肚能容天下事,佛心更见圆满了。看来这些年在菩萨座下,甚是舒心。”
他这话说得委婉,阿难、迦叶闻言,非但不恼,反而一齐抚掌大笑,连连点头:
“大圣法眼无差,大圣法眼无差!菩萨慈悲,灵山气象一新,我等跟着沾光,沾光耳!”
众人笑罢,迦叶尊者便主动开口:
“苏大圣可是觉得,这大雷音寺与往日有所不同?”
苏元点了点头:
“确实有些讶异,说起来,我上次随文昌帝君来灵山拜谒,大雷音寺还在灵山极顶,庄严肃穆,门禁森严。不过五百年光景,怎的搬到了这山脚之下,还成了这般景象?”
不待阿难、迦叶回答,一旁的金吒却已轻笑一声,上前半步,悠然开口:
“怎么?在某些人眼里,佛就该高高在上,悬在九霄云外,隔着万水千山,受众生遥遥跪拜?”
“佛光就只能照耀金身罗汉,不能沐浴凡夫俗子?”
金吒伸手指了指队伍里那些步履蹒跚的老者,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