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行多日,远远望见一座高山,山势险恶,妖云隐约,众人还未细看,一阵黑风便卷将下来。
“金蝉子,你这老贼秃,还我老朱身子来……”
黑风散去,露出一只獠牙外露、肚大腰圆的猪妖,手持九齿钉耙,朝着众人便要筑来。
待他看清队伍前头,那身披锦斓袈裟,手持九环锡杖,端坐蛟马之上,面沉如水的和尚时,举耙的手先自软了三分。
再一转眼,瞧见旁边好整以暇抱着胳膊看热闹的苏元,更是如遭雷击,手中钉耙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苏司长,金太子,怎么……怎么是您二位亲自来取经了?”
原来这夯货,自五百年前被贬下界,被金蝉子好心办了坏事,错投猪胎,生成这般丑陋模样。
自觉无颜见人,便一直躲在福陵山云栈洞中,极少外出,竟不知外界早已天翻地覆。
此刻骤见故人,且是当年雷部那位手段通天,旧部遍地的苏司长,怎能不惊?
得知这五百年风云,天蓬元帅听得唏嘘不已,蒲扇般的大手连连拍着自己脑门:
“哎呦!苏司长!您看看这事儿闹的!早知道是您老下界来主持这取经大业,我当年还嘴硬个什么劲啊!”
“我早就捆了自己,在两界山就等着您了!”
自此,西行队伍又添一员。不久后,在流沙河畔,又将办事不力的巨灵神叫了上来。
自此,取经队伍人丁渐齐,牵马的牵马,挑担的挑担,生火的生火,虽路途艰辛,倒也热闹。
且说这一日,众人一路西行,但见前方好一座高山,迎面拦住去路。
但见:
峻岭接天,奇峰拔地。
根连昆仑余脉,顶接碧落霄汉。
桧柏参天,白鹤栖枝常唳;藤萝绕壁,玄猿挂树时啼。
晴光穿林,散千条霞彩;阴壑生风,起万壑松涛。
涧水弯环,流泉清澈;山花烂漫,野卉飘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