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我这作甚?我现在正忙着,没空陪你耍笑。”
“之前收回来的那只黑熊,如今倒是听话的紧,你若是闷了烦了,自去后山,寻那黑熊耍子去。”
苏元定了定神,上前一步,恭声道:
“菩萨,弟子是听闻灵山有变,燃灯上古佛意欲重掌权柄,与文殊菩萨等起了冲突。弟子与金吒心中实在放心不下,特来探望。”
此言一出,旁边侍立的大势至菩萨等人面色皆是一变。
大势至菩萨眉头微蹙,讶然道:
“此事知情者甚少,文殊世尊更是下了封口令,严令不得外传,以免动摇取经大局,连托塔李天王那边都未曾通知,怎的连你都知道了?谁跟你说的?”
苏元沉声道:
“是燃灯亲口所言。”
“燃灯?”
堂内众人霍然站起,异口同声问道:
“燃灯如今在哪?”
观音菩萨更是直接收了净瓶杨柳,那甘霖骤然中断。
蒲团上的普贤菩萨七零八落的身躯微微一颤,嘴角竟又渗出一缕暗金色的鲜血,气色更差一分。
但观音此刻却顾不上了,她快步走到苏元身边,上下打量着他:
“你遇到燃灯了?那老贼阴险狡诈,道行深不可测,他有没有为难你?你有没有受伤?”
苏元心中微暖,忙将二人如何再上五庄观,如何被镇元子收入袖中,如何亲耳听得燃灯与镇元子对话,燃灯又如何躲入人参果树疗伤之事,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待他说完,观音菩萨才缓缓松了口气,旋即冷哼一声,眉宇间寒意森森:
“怪不得我们众人联手掐算了这么久,都算不出这老贼的下落,原来他竟是躲到了镇元子的五庄观里。”
“这老东西,倒是会找地方。镇元子专修因果大道,以地书承接三界执念因果,只要他应下了,便是给燃灯挡了劫数,难怪我们寻不到半点踪迹。”
苏元闻言,连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