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音说到这儿,微微顿了顿:
“两边谁也说服不了谁。广成子他们说文殊普贤执念太深,迟早被红尘拖累;文殊普贤说广成子他们心灰意冷,失了向道之初的锐气。”
“两边理念相悖,在玉虚宫里大吵了一架,闹得很是难看。”
“恰逢接引圣人亲自与文殊密谈,说西方教虽是贫瘠,却愿广纳贤才,若文殊愿往,当以佛位相待。文殊思量再三,便带着普贤,入了释教。”
苏元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想听,但听到这儿,耳朵却还是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。
这种重量级八卦,谁不想急头白脸听一顿啊?
他原本以为,这几位菩萨叛教,多半是元始天尊“腾笼换鸟”、安插人手进入佛门的算计。
如今看来,文殊、普贤二人,竟真是因理念不合,道争难容。
而元始天尊心也是够大,不在乎弟子叛教。
他忍不住问道:“那燃灯他们呢?”
观音冷笑一声:
“燃灯?他那时到处吓唬人,说截教虽败,但那些上了封神榜的,如今都在天庭供职,势力渐大,将来迟早要报复阐教门人。惧留孙被他吓得六神无主,便跟着他一起脱阐入释,去投了西方。”
苏元听到这儿,心里有了谱。
文殊普贤是因理念不合,想走另一条路;燃灯等人是因恐惧未来,另有所图。
两拨人虽都入了释教,根子却截然不同。
他正要松口气,忽然想起观音讲了半天,偏偏没讲自己,脱口便问道:
“那菩萨您呢?您当时为何也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就后悔了。
这种问题,是能随便问的?
观音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,淡淡道:
“至于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