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一个三谒别人道场的,还是广成子呢,他第三次去完碧游宫,两边儿就打起来了,这里面有点说法的,哥。”
苏元瞥了他一眼,摆摆手,脚步不停,朝着观内深处走去,同样低声回道:
“哪来那么多封建迷信。”
“再说了,镇元子大仙此刻不在观中,你怕什么?”
“不在?”金吒一愣,“去哪儿了?”
“被闻帝君请去天庭讲法了。”苏元头也不回地说道,他脚步放得更轻,几乎是蹑手蹑脚地沿着回廊向后院摸去。
这话一出,金吒当场就僵住了:
“你疯了?主人不在家,咱仨来干啥?闯空门啊?”
他一边说一边使劲往回拽苏元,急得脑门上都冒了汗:
“哥!这可是地仙之祖的洞府!哪个角角落落没布着禁制?咱们就这么贸贸然闯进去,惹得大仙不快,那不是平白树敌么!”
苏元被他拽得没法往前走,只得停下脚步,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抬下巴指了指那四敞大开的山门:
“怕是心里怕,胆子要放大!”
“你见过谁家防贼,会把大门敞得这么开?这是天庭和镇元子大仙的默契,他这时候去天庭讲法,就是给咱们腾地方。”
“咱们进来,他默许。咱们做什么,只要不太过火,他也可以‘不知情’。有些事,摆在明面上反倒不好做了。”
金吒闻言,愣了片刻,想了想镇元子的作风,随即恍然,眼睛顿时亮了起来:
“也对啊,这老仙翁最会装瞎子,看不见的事儿他就当不知道了……”
“上面同意了?咱们是来找燃灯麻烦的?”
他上下打量着苏元,见他两手空空,周身也无甚慑人宝光,又撇了撇嘴:
“可怎么就你一个人下来了?我爹他们呢?闻帝君,还有赵财神,三霄娘娘,一个没见着啊。”
“就你?能行吗?”
说着又往前凑了凑,挤眉弄眼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