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殊摇了摇头,将光球托在掌心,轻轻掂了掂:
“曾经是陆压,如今……却是燃灯。”
“他以混沌钟残片为引,将自身元神与东皇太一残魂一同祭炼。”
“陆压乃东皇后裔,血脉相连,同样也是容器。方才观音那一剑,斩的是东皇残魂,破的是混沌钟碎片,灭的是燃灯金身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光球上:
“可燃灯老师的根本元神,却早已悄悄遁入陆压体内,瞒过了所有人的感知。”
“他想借此假死脱身,这具金乌遗蜕,便是他为自己准备的,真正的灵柩。”
光球之中,那只三足金乌的虚影忽然剧烈震颤起来,片刻之后,一道沙哑声音传出:
“文殊……世尊……”
“我……服了。”
“我愿……皈依新法,永镇灵山,再不出世……只求……只求……”
文殊静静听着,脸上无喜无悲。
待那声音渐渐微弱下去,他才轻轻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:
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”
“你若真愿皈依,灵山并非没有你容身之处。”
“可惜……”
话音未落,文殊轻轻伸出一指,点在光球上:
“你冥顽不灵,到了这般境地,竟还想夺舍我这徒儿,借他之身再起波澜。”
“阿弥陀佛。”
指尖落下。
佛号落,金光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