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仙翁别来无恙,别来无恙。”
镇元子倒真是个有修养的,自家宝贝被人放倒了,此刻竟还能按捺住脾气,不失了礼数。
他捋了捋长须,温言道:
“老道受闻仲闻帝君相邀,特去玄明恭庆天,与几位同道坐而论法,切磋道趣。”
“谁承想,不过离家片刻,庄里竟糟了这般变故。”
“二位且少待,容老道先唤出童子,问明家中情况。待处置了这些琐事,再奉清茶,与二位叙话。”
“说来也怪,平日里我但凡回返,清风、明月两个童儿必定早早迎出门来。今日怎的这般安静,连个人影都不见?”
金吒连忙接话,脸上堆起笑:
“许是大仙您平日里教导有方,早课勤勉,两个小道童难得偷得浮生半日闲,无人督促,想必是倦意上涌。如今日上三竿,还在房中高卧未醒哩!”
镇元子闻言,当即爽朗一笑,摇了摇头道:
“小金太子说笑了。”
“我这观中,向来清静无为,从无定例早课,更无甚约束。”
“平日里,那两个小童也不过是洒扫庭院,看守门户,闲时自己用功罢了,何来倦意?”
镇元子也不再多言,袍袖一拂,朝着正堂方向轻轻一招。
只听“嗖”的一声,两道身影从正堂侧边的厢房里飞了出来,踉踉跄跄地落在他面前。
正是清风明月两个小道童。
两个小道童眼睛红肿,跟桃子似的,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。
一见到镇元子,清风嘴一瘪,“哇”的一声便哭了出来。
明月更是不堪,直接扑上去抱住镇元子的腿,嚎啕大哭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“大仙!大仙您可算回来了!”
“我们差点就见不着您了!呜呜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