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金吒又跑了?嗯?”
不忘初心,又双叒叕从天庭访友归来的苏元刚按下云头,就看见天蓬臊眉耷眼地站在路边。
登时觉得气氛不对,听了一嘴,不由得扶额叹息。
天蓬却比苏元还愁,一张嘴就是吐槽:
“大圣,您是不知道,您走后太子爷他……他嘴里天天念叨着什么‘向死而生’、‘破而后立’、‘生死间有大机缘’。”
“然后今儿一早起来,趁我们不注意,就自己个儿往深山老林里冲,说要找个厉害妖怪‘印证道心’!”
苏元听得太阳穴直跳:
“你傻啊,他冲出去你不会拦着点?你还能让一个筑基期的凡人跑喽?”
天蓬更委屈了,苦着脸道:
“大圣,您这话说的……”
“那大太子也就跟您在一块儿的时候还有个笑模样,跟我们底下人,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主儿!”
“真是大元帅府里养出来的脾气,他要往出跑,把眼一瞪,我们哪个敢真上手拦?”
苏元一阵无语。
这倒像是金吒能干出来的事儿。
自打从蒸笼里捡回一条命,又连破两境后,这家伙对于“生死间求突破”这套就有点魔怔了。
他摆摆手,转而问道:
“前阵子在宝象国,奎木狼都把他变成老虎搁皇宫里展览了好些天,也没见他突破什么境界。”
“这事儿还不够他长记性的?他还信那套‘向死而生’的鬼话?”
天蓬咧了咧嘴,苦笑一声:
“太子说了,奎木狼压根没对他下死手,从头到尾就是吓唬。”
“他怀疑那奎木狼还留着原来的记忆,故意放水,所以不算真正的生死之间,自然没法突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