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边那人,正是金吒。
他头顶那尊七层玲珑宝塔,玄黄之气条条垂落,将他周身罩得严严实实。
众人见他无恙,不由得长舒一口气。
右边那人,便是那假水神,蚊道人。
此刻他已褪去了那身玄色官袍,面容高古,阴阳难分。
蚊道人嘴唇翕动,众人只听得嗡嗡作响,细听之下,却是无数声音,翻来覆去地重复着同一句话:
“你说,我能不能修得大道?”
“你说,我能不能修得大道?”
“你说,我能不能修得大道?”
金吒抱元守一,五心朝天,口中也念念有词,众人细听下去:
“傻逼,你得你妈了个x的道,你个湿生卵化披毛带角的玩意儿也配问大道?”
“老子都没敢说悟道,你个蚊子成了精就想证道?你证你奶奶个腿……”
二人周遭,无数细若毫芒的黑线正嗡嗡盘旋,密密麻麻,一波接一波地朝金吒扑去,却被道道玄黄之气隔开,不得近身。
镇元子见状,低喝一声。
“收!”
然而那妖物却纹丝不动,只是周遭隐隐浮现起一尊青色的莲台。
虽然莲台只有三品,但扎根潭底,根基深厚,牢牢罩住二人周身。
镇元子这一收,竟未能撼动那莲台分毫。
“嘿,我这暴脾气。”镇元子一击未能建功,老脸有些挂不住,双手齐伸,再度发力。
这次倒一道金光掠过,似有什么东西被吸入了袖中。
老道“咦”了一声,停了神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