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你不是说通天河要修桥?准备怎么修?”
灵感大王愣了一下,随即挠了挠后脑勺,憨声道:
“大圣,您走后,斑鳜跟我讲了您的意思。”
“我听懂了。通天河跟来龙河,不是一样的情况。来龙河两岸良田万顷,村庄连着村庄,修了桥筑了坝,百姓受益,自然有干劲。”
“通天河这边,两岸全是陡崖峭壁,沿河走上百里地,拢共就那么几个庄子,修一座桥,能有多少人过?能有多少人用?若是硬要修,劳民伤财不说,也实在划不来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道:
“所以,您放心,我不修了,不修了。”
苏元眉头一竖,声音陡然拔高了三分。
“怎么?听你这意思,过河的人少,便不值得修了?”
灵感大王被他这语气吓了一跳,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苏元却不给他退缩的机会,往前逼了一步:
“笮国上下节衣缩食,百姓缩衣节食供你们粮米物料,就为了这一座桥。”
“你一句‘过河的人太少’,便不修了?”
“十万人的诉求是诉求,一百人的诉求就不配叫诉求?”
“这番话,你敢站到笮国百姓面前去说么?”
灵感大王被他问得哑口无言,半晌才嘟哝了一句:
“怎么您正着反着都是有理呀……”
苏元见他这副模样,倒也没再穷追猛打。
他摇了摇头,伸手从储物囊中一掏,掏出一叠龟甲来。
灵感大王一见这龟甲,眼睛便亮了。
他是水族出身,自然识得这宝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