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费心费力,从天庭到佛界,从两界山到通天河,跟金吒斗智斗勇,跟妖怪打生打死,又是传法又是写书,图的是什么?
灵石!
图的是灵石!
图的是他妈的亮闪闪的、能氪进系统的灵石!
什么著书立说,什么精神图腾,什么莲台讲经,什么执掌一界。
那是手段,不是目的。
他苏元修书是为了攒灵石,传法是为了攒灵石,往上爬还是为了攒灵石。
他不是来接引的,他是来进货的。
你们看不起政务,觉得那是劳心费力、困人磨人的俗务,可那都是白花花的灵石啊!
制定政策、调拨物资、经手钱粮、管辖僧众,哪一样不是油水丰厚?
哪一样不是实打实的权柄?
苏元张了张嘴,想说“世尊,弟子其实也颇擅俗务”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不能急,这事不能急。
文殊刚把弥勒的事定下来,自己若是这时候跳出来说“我要管钱”,那成什么了?
苏元这边念头飞转,面上便有些阴晴不定。
文殊看在眼里,也不点破,只是站起身来,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拍。
“好好干,我看好你。”
说罢,一步迈出,人已到了院门外。
文殊刚走,观音已收了笑容,端坐在石凳上,脊背挺直,双手交叠搁在膝上。
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,此刻正微微眯着。
她望着苏元,苏元也望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