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殊与观音对视一眼,同时笑了。
文殊虚虚点了点苏元,转过头对观音道:
“师妹,我说什么来着?”
“我就说,这小子腹内自有锦绣,却整日里藏着掖着,装傻充愣,不肯往外掏。”
“纯是懒驴上磨,不在后头抽他两鞭子,是真不动地方。”
他顿了顿,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苏元:
“你这个性子,到底是跟谁学的?”
“太白?”
他自个儿摇了摇头,否了这个念头:
“不对,不对。太白虽然韬光养晦、低调内敛,但那只是私德。”
“于公事上,金星可是火候十足,该往前冲的时候从不后退半步。”
“难道是闻仲?”
文殊又摇了摇头:
“也不应该。闻仲耿直刚正,有一说一,有二说二,纵然行事多霸道之举,但向来是以势压人,从不藏着掖着。”
观音听到这里,嘴角微微一勾,伸出手去,一把便提溜住了苏元的耳朵。
苏元“嘶”了一声,偏着头,也不敢挣。
观音手上没使什么劲,似笑非笑地道:
“以后你少跟黄龙厮混,听见没?”
“学得一身什么臭毛病?”
势比人强,苏元连连点头,嘴里含含糊糊地应着。
文殊见状,也摇头笑了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