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来面色一紧,声音骤然拔高了几分:
“观音!你不要自误!我念在同门之谊、故人之情,才好言相劝。你若执意要趟这浑水,便是将自己置于万劫不复之地!”
“我不能动你,也不愿动你。可你能一辈子站在这小子前面么?你能一辈子替他挡灾挡劫么?”
苏元心头又哀叹一声。
坏了坏了,这下好了。
这下没人拦得住她了。
观音若是真下场,那自己也骑不了墙了,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。
果然,观音一句废话没有,扬手便要一剑斩出。
剑光未出,一只手已按在她腕上。
文殊。
他按着观音的手腕,微微摇了摇头,缓缓开口。
“师妹,有劳了。”
苏元心头猛地一紧。
他听懂了。
这一次的“有劳了”,跟之前在板房里说的那次不一样。
那次是让观音出手,要借观音的势来逼自己掏出底牌。
可这一次,是让观音不要出手。
是要让她退回去,护住新法最后的种子。
是要她活着。
如来自然也听懂了。
他哈哈大笑,笑声如雷,滚滚荡荡,震得群山回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