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刻灌入文殊体内的信仰之力,厚重如山,滚烫如火。
它比之前所有的信仰之力都更粗糙,但也更炽热;更驳杂,但也更厚重。
每一缕都像是一条奔涌的大河,每一股都像是一座倾倒的山岳。
文殊世尊的金身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。
方才他硬撑着站直了身子,可谁都看得出来那已是强弩之末。
肩头中的那一剑几乎将他半边金身劈碎,裂纹从肩胛一路蔓延到腰际,密密麻麻,触目惊心。
金身上的佛光明灭不定,随时都可能彻底崩散。
可此刻,那些裂纹正在一条一条地愈合。
黯淡的金光重新亮起,而且比之前更盛、更烈、更纯粹。
那尊五面四臂的智慧法相再度显化,五张面孔同时睁开眼,四臂齐齐展开,法印轮转,宝相庄严。
他握了握拳。拳锋之上,金光凝如实质。
一步踏出。
如来面色骤变。
他横剑去格,三柄诛仙剑交叠成盾,剑光吞吐,锋芒毕露。
“砰!”
三剑尽散,拳势未衰。
那一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如来胸前。
丈六金身猛地一颤。如来的身形晃了两晃,低头看去,胸口已被破开一个碗口大的洞。
金光从洞中透射而出,那尊万劫不磨的金身,竟被一拳打穿了。
一合,仅仅一合。
“文殊,”如来缓缓开口,语气里竟是难得的羡慕,“你选了个好继承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