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佛界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百姓,在她眼里跟自家孩子没什么两样。信众们一代一代攒下来的香火,被人这般挥霍,她能不生气才怪。”
话音未落,众人眼前骤然一花。
一道白光铺天盖地地涌了出来,煌煌浩浩。
那剑光澄澈如水,却又凌厉如霜,不刺目,却让人不敢直视;不灼热,却让人心生敬畏。
道传寰宇!
观音怒极,顾不得文殊先前的劝阻,全力斩出一剑,彻底下场参战。
这一剑,与当年在五庄观斩破燃灯金身的那一剑如出一辙,却倾注了她十二成的修为,远比五庄观那一剑更加凌厉、更加不留余地。
然而这一次,剑光戛然而止。
燃灯动了。那尊枯槁高瘦的过去佛金身,只是抬起右手,伸出两根枯瘦如柴的手指,不偏不倚,正正夹住了那道破空而来的剑光。
两指轻轻一掰,剑光寸寸崩裂。
弥勒趁势欺上,擎起戮仙剑,同样反手一剑。
不见人影,不见剑光。
赵公明瞳孔骤缩。他想都没想,一个闪身,人已挡在苏元面前,脚下未稳,那股无形的剑意便已扑面而来。
观音一头青丝猛地向后飘扬,袖口登时崩开一道寸许长的裂口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口,又抬起头来,望向如来,目光中满是不可置信:
“这是……斩道见我?你怎么会的?”
如来冷笑一声,他招式再变。
诛仙剑横斩而出,使的却是通天教主的剑诀;燃灯左手掐了个法印,分明是接引圣人的不动根本印;弥勒右掌推出,竟隐隐有准提圣人的寂灭禅意。
各大圣人的招数在他手中信手拈来,融会贯通,浑然天成。
纵然观音已入场,与文殊并肩而战,以二敌三,竟也占不到半分便宜。
“我怎么会的?”如来面容无喜无悲,仿佛在说旁人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