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是个冷盘子,我也要用热钱砸进去,把他砸热。”
……
众人直讲到半夜,这才依次散去。
苏元站在高台前沿,望着天边九灵元圣的妖云消散,方才转过身来,将那顶紫金冠摘下来,掂在手里转了两圈,剑意收敛,明珠黯淡,复又变回那根寻常的玉簪。
别好玉簪,他将那条桌往旁边一推,拉了把太师椅坐下。
天蓬递过茶壶,他接过来灌了两口,往椅背上一靠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今日这场大会,从群雄聚义,到圣旨突降,再到群妖哗然,几起几落,饶是他苏元心志如铁,此刻也有些倦了。
他闭上眼,抬手揉了揉眉心,正要吩咐天蓬收拾收拾准备启程,一只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,拍了拍他。
金吒。
天蓬和巨灵神见这架势,对视一眼,识趣地退远了些,一个去牵马,一个去收拾行囊。
“你跟我来。”
金吒拽着苏元,不由分说地把他拖到高台后头那间芦篷里,竹帘哗啦一声落下,将外头的风声和虫鸣尽数隔在外头。
“苏元!”
“你跟我说实话。”金吒一字一顿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苏元提不起精神,往椅子上一摊,看着来回踱步的金吒。
“我方才不都说了么?”
“你少来。”金吒一屁股坐在他对面,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胸口那股气更冲了。
他本以为苏元千里迢迢把四洲妖王召到狮驼国,不过是要做点买卖,趁着三界大兴土木的东风捞点灵石。
再不济就是跟在佛界一样,清扫一些腐肉,把那些陈腐的灵石翻出来晒晒太阳,重见天日。
可苏元方才在台上那一千五百亿灵石砸出来,金吒便知道不对了。
他可不是那些没见识的妖王,论做起生意来,苏元能看到的东西,他未必看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