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和许旌阳在佛界微服私访这事儿,你知道么?”
金吒摇了摇头:
“当时未曾而知。通明殿朝会上,陛下当廷自述,我们才知道,他老人家竟在佛界行走了数月,灵山上下,无一人察觉。”
“陛下这个修为,若是真铁了心要隐匿行迹,佛界谁又能察觉得到?”
苏元没有接话,他也掐诀念咒,不多时,在金吒布下的隔音结界之内,又加了一道禁制。
天仙修为的隔音结界,自己实在不能放心。
接下来俩人要对账,这番话若是泄露出去半个字,那可是通天的大事。
金吒看着他这番动作,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直到结界落定,苏元才抬起头:
“陛下曾说,他与文殊曾有一战,双双负伤。”
金吒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此事当真?”
“陛下负伤这种事儿,你都能看得出来?”
苏元摇了摇头:
“陛下自己说的,受了天道反噬,还说文殊伤的不比他轻,此事我也拿不准。”
“这次应你邀请前来,更多是想来跟你求证一下此事,咱们互相通通气。”
“朝会上,陛下的言行颇有几分反常,跟以往大不相同。你爹那边……有没有什么看法?”
事关重大,金吒不由得也沉默了一会儿,这才缓缓道:
“有倒是有。不过信息不对称啊,我们家可从来没往陛下受伤那方面想过。”
“我爹怀疑,陛下是不是在布局谋取更进一步。”
“更进一步?”苏元眉头微微一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