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末流圣人的末流法宝,呵。”
那一声“呵”,当真是将广成子的孤高与轻蔑学了个十足十。
惧留孙再次一滞。
大师兄傲,自己是知道的。
当年在阐教时,广成子便是出了名的眼高于顶。
所以大师兄看不上七宝妙树,惧留孙并不意外。
可问题是,大师兄一边说“拿远些”,一边眼珠子直直地盯着那截青光,喉头还几不可察地滚了一下。
这又是什么意思?
眼馋?
这个念头只冒出来一瞬,便被他按了下去。
不可能。大师兄是什么人?
玉虚宫首徒,阐教十二金仙之首,风霜高洁,嫉恶如仇,最是古板刚正不过,他怎么会对区区一截七宝妙树动心?
那便只有一个解释了。
嫌少。
当然这不是广成子贪得无厌,而是他出于对苏元和三界的判断,对付苏元,一件圣人之宝还真不够。
也不对,惧留孙转瞬就否定了这个猜测。
广成子若是真想对付苏元,哪里用得到圣人之宝。
难道说。
惧留孙的心沉了沉。
大师兄觉得,我惧留孙把圣人之物吃了回扣?
他越想越觉得后一种可能性更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