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时走一步算三步,招招致命,甚至还颇为自得,觉得这是自己仕途生涯里的又一手妙棋。
可千算万算,没算到广成子是他亲大舅,更算不到这位大舅临了临了,把天庭建筑这摊子事整个丢到了他手里。
这他妈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现在好了,洞天福地的热度起来了,限购令也发下去了。
这辆大车已经跑起来了,形成了惯性,自己再想要刹停,那费的劲儿可就大了去了。
他倒不是心疼那些灵石,也不是为了三界安危着想,他没那份心怀天下的闲心。
实在是这东西膨胀起来,若不加控制,迟早要出大乱子。
到时候天庭建筑作为行业主管部门,既当裁判,又下场当运动员,第一个跑不掉。
牛魔王他们这些妖王的公司,好歹还知道找个老弱病残当法人。
可天庭建筑的法人是谁?
广成子。
自己亲大舅。
哪个不长眼的敢去拿广成子顶雷?
到头来所有的雷,全得自己扛。
苏元越想越不是滋味,嘬了嘬牙花子,脸色阴晴不定。
牛魔王虽然生得粗豪,心思却不粗。他见苏元许久不出声,试探着问了一句:
“大圣,您愁眉不展的,可是有什么难处?方才见您安排口号、调整价格,不是还挺高兴的么?可是我说错什么了?”
大鹏这才抬头去看苏元,上下打量了半天,傻乎乎地问:
“有么?大圣愁了么?我咋没看出来。”
苏元白了大鹏一眼,刚才是众多妖王在场,自己总不可能苦着一张脸吧,自然要胸有成竹,万事俱备的模样。
苏元没接茬,转而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