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香车空间本来是不小,可这么几位往里头一坐,登时也显得满满当当。
车内气氛比在瑶池之内松弛了几分,但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太白金星终于先开了口。他看向闭目养神的闻仲,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:
“太师,你刚才那出戏,是不是有点过了?”
“情绪给得……似乎太突兀,太饱满了一些。”
车厢里安静了片刻。
闻仲缓缓睁开眼。
“谁跟你说我是演的?”
黄龙“蹭”地一下坐直了身子,怪叫一声:
“什么?你狗日的不是演的?”
“好你个闻仲!合着你刚才真是在骂我们?还骂得那么难听,什么费仲尤浑,你听过人类说话么?”
“彼其娘之……”
南极连忙拽住黄龙,“你先等会再骂。”,又对闻仲道:
“太师,真的不至于吧。”
“且不说别的,单说今日瑶池,苏元的亲事成与不成,大家还不都是替苏元着想?”
“就算苏元是你一手带出来的,你是真的爱才惜才也好,还是对他倚重也好,雷部说到底,终究是公器。”
“我南极虽然素来懒得理事,但有些话还是想与太师共勉。”
“你我终归还是修道之人,修的是清静无为,敬的是天道自然。修行不易,到了你我这个份上,更不该被这些外物牵着鼻子走。你方才那番做派,说句不中听的……”
“你确实有些着相了。”
南极素来是老好人性子,今日也对闻仲说了这般重话,可见在瑶池之内也是被太师这头倔驴气得不轻。
闻仲看了众人一眼,半气半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