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位老舅,可是货真价实的五爪金龙。
谁知道他年轻时候在下界留过多少风流债?
苏元看黄龙的眼神顿时不对了。
黄龙被他看得发毛,下意识往后仰了仰:
“你这么盯着我干嘛?”
苏元缓缓收回目光,不动声色道:
“没什么。老舅见多识广,我且受着。”
黄龙浑然不觉,还在那口若悬河:
“不过话说回来,你这回下去,到底有什么计划?”
“惧留孙可不是傻子。在玉虚宫里,是大师兄广成子闭关万年,破关而出,用身份和修为压制了惧留孙。”
“咱俩算借了大势,再加上天衣无缝一唱一和,这才以快打慢,趁他还没琢磨过味来,把他压得服了软。”
“如今你孤身入佛界,要人没人,要势没势,你打算怎么办?”
苏元苦笑了一下。
他他妈哪里有什么计划?
半炷香之前,他满脑子还是天庭各部运转,怎么监察纪律,以及洪锦那个王八蛋什么时候上门服软。
一转眼,自己便成了“为了龙吉公主不要前程的情种”,要被打发去佛界“应劫”了。
不过苏元有个本事,越是没主意的时候,越不肯露怯。
他不答反问:
“老舅,这种事,一快不如一慢。”
“陛下伤势,还能坚持多久?”
黄龙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终是苦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