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魔王下意识便要答应,话到嘴边,忽然愣住。
“投……投一注?”
“老祖,我是说,苏元真能突破。您……您要是投……那可是……押他输啊。”
“敢问您还有什么其他考虑?”
冥河老祖横了他一眼。
“他若是真能突破,说明什么?说明他手里确确实实有圣人之宝。”
“这局,从一开始就不是正儿八经的赌局,而是他设的圈套。”
“就是想借这圣人之宝做幌子,把三界这些准圣的灵石骗进自己口袋。”
牛魔王更糊涂了:
“对啊,那他真能突破,您还要投注,那不是白往里扔灵石么?您投得越多,赔得越多。您图什么?”
冥河眼皮一抬,漫不经心道:
“谁说我要掏灵石了?”
“你就说要替血海下注,然后想办法把他约出圣人道场。”
“我派两个人跟着你,到时候直接把他杀了,把圣人之宝抢回来,不就结了?”
“还赌什么赌,哪来这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。”
牛魔王腾地站了起来。酒意散尽,后背早已湿透。他几乎是脱口而出:
“老祖,此事万万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身体便不由自己了。
冥河只伸出一根手指,虚虚一按,牛魔王那铁塔般的身子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在了原地。任他如何催动浑身妖力,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。
冥河就那样懒洋洋地靠在主位上,眯着眼看他。
“女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