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悄悄回头望了一眼。
玉虚宫此刻门户大开，门内幽深如渊，看不清殿中陈设，只隐约可见宫内黄沙漫卷，昏天暗地，煞气冲天。
牛魔王咽了口吐沫，伸出手，指了指里面，声音有些发颤：
“苏部，这是……九……九……九曲黄河……”
苏元也咽了一口吐沫，一把将他的手按下去。
“别瞎指。”
他摆了摆手，脸上的表情颇为微妙：
“九曲八曲的，不相干，不相干。”
“咱俩刚才说到哪了？”
牛魔王怔了一下，老实答道：
“苏部，咱俩刚才半天都没话了。”
苏元：
“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站起身来，拍了拍袍角，拉着牛魔王的胳膊：
“行了，你不是说找我看看贷款的事儿么？走，下去详聊。”
“苏部，”老牛低声问，“您这是……躲？”
苏元脚下不停，头也不回。
“什么叫躲？我这叫因地制宜，审时度势，灵活应变，活人不能被尿憋死。”
他拽着牛魔王，快步往外走。
玉虚宫中，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。
“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