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没脸没皮,又惯会阴在暗处,加之血海秘法诡异莫测,若不能一击必杀,打蛇不死反受其害。来日他缓过这口气,明枪暗箭地使绊子,防不胜防。”
“苏元是今非昔比不怕冥河了,但咱们都有危险。”
赵公明闻言,点了点头:
“定光虽然胆小怕事了些,但胜在老成持重。三界风水轮流转,没有谁能一直屹立不倒。”
“血海这一仗,苏元已经占尽了上风,冥河元气大伤,咱们也不必争这一时之长短。”
我嘴角抽了抽,权当这是夸我了。
赵公明说完,转头看向我:
“对了定光,你方才说‘除非’,除非苏元能什么?”
话没说完,云层猛地一震,我们几个差点被掀翻出去,我一把拽住赵公明的袖子才稳住身形。
“苏元呢?怎么感知不到他的气机了?”碧霄在云上惊呼一声。
我心头一紧,草!
该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吧。
方才被冥河那两口血剑钉入泥丸宫,三毁三成,好不容易重塑了肉身。
若再来一次,那可真是神仙难救。
众人齐齐探出头去。
他踏在血海之上,身形依旧挺拔,只是周身那磅礴如星河倾覆的气机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寂。
八臂法相也碎成点点光晕,方才那威压三界、震慑八方的煊赫气势,如潮水般退去,这个人变得平凡无奇。
苏元明明在此处,方才碧霄鬼叫什么?
我下意识催动神识,双目之中清光流转,朝苏元望去。
这一看,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肉眼看去,苏元还在那里,一袭玄袍,负手而立,平平无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