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够透彻?”
他伸手在苏元胸口戳了一指头。
“你在西牛贺洲大搞洞天福地的时候,我在日夜研学新法精神。你在玉虚宫闭关五百年,还在灵山给那些老和尚做思想工作。你跟龙吉眉来眼去、卿卿我我的时候,我在佛界推广践行新法!”
“你现在跟我说,我学得不够透彻?”
苏元伸手把金吒的手指拨开,面上半点不恼。
“你方才说,自立更生是立足点。这个我同意。”
“但还有后半句话你不知道,叫对外开放是增强自力更生能力的手段。二者是辩证和统一的关系,互相并不矛盾。”
金吒完全不吃这套,斜楞着眼看他:
“我看你是批话多。”
“你直说吧,你打算怎么捞钱?别跟我整这些虚头巴脑的。”
“你但凡想做点什么事儿,总有个目的,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是出于好心哈。”
“我怕我吐出来。”
他往树上一靠,双手抱胸:
“你在三界做的那些事,我可都听说了。先是在天庭搞建筑,圈地敛财,把下界宗门的地皮炒上了天;后来又拿圣人之宝做对赌,五十亿灵石一注,三界准圣让你薅了个遍。”
“如今三界让你抽得干干净净,名声臭了,没人跟你做生意了,你这才躲到佛界来避难,对也不对?”
苏元听完,不恼反笑。
他歪着头看了金吒一会儿,忽然觉得这老搭档虽然嘴毒,倒也有几分眼力。
不过这次,金吒确实想岔了。
这次,苏元还真没有存了那些心思。
一是因为成为圣人所需要的灵石,实在是太多了,多到他甚至连搜集的动力都没有。
就算把三界的灵石全榨干,把佛界的信徒全搜刮一遍,也未必能凑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