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十分轻微，如果不是放慢画面逐帧查看，几乎不可能被任何人发现。
叶开皱了皱眉，将第六秒和第八秒的画面分别截取出来，放在一起进行对比。
两张图片里面，树木、雾气和水边石头的位置没有变化。
那片黑色区域的形状却完全不同，第六秒时，它呈现出近乎完整的椭圆形，表面倒映着一小片灰白色天空，到了第八秒，椭圆形黑影却已经变成一条狭长缝隙，中央的灰白倒影也彻底消失。
几秒以后，它又重新张开。
直播间里面原本还在争论那是不是树木倒影的弹幕，迅速变得稀少起来。
因为直到这一刻，众人才终于意识到，视频里面那片被所有人当成山中水域的黑色区域，似乎根本不是什么水面。
更像是一只半睁着的眼睛。
叶开盯着那张定格画面，没有立即说话，手指则在屏幕上轻轻一点，将播放器彻底暂停。
【视频已暂停。】
画面定格。
雾气、树叶、远处的水纹以及那片巨大的黑色区域，全都停留在同一个瞬间，直播间里面的弹幕却重新开始滚动，有人说是拍摄角度造成的错觉，也有人已经在催促叶开放大画面。
叶开将那片黑色区域放大。
也就在这一刻，刚刚得到不久的异常感知忽然自行触发，一股冰冷黏腻的感觉从屏幕里面涌出，像是有什么东西隔着遥远距离，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黑色系统提示跟着浮现在视野中央。
【异常感知已触发。】
【检测到未知凝视。】
【凝视来源：哀牢山。】
播放器右下角依旧清楚显示着暂停标志，可在只有他能够看见的画面里面，那只占据了大半片山林的黑色眼睛，却再次缓缓收缩了一下。
紧接着，眼睛中央那枚原本朝向拍摄者的瞳孔，一点点转动过来，隔着不知道多久以前拍下的视频，准确地看向了屏幕外面的叶开。
叶开：“？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