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声音还在响。
她慢慢低头,看向那些挤在小腿上、已经吸得鼓胀的东西,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了下去。
原来刚才一路上,根本就没下雨。
那些落在树叶上、衣服上、背包上的轻响……
一直都是这些东西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……
另一条山沟里面,带路的男人突然停下脚步。
木棍拨开前面的草,他没有立刻往下走,而是抬头看了看两侧的坡,又往沟底望了一眼。
几缕淡灰色的雾,正贴着低处的灌木缓缓挪动。
颜色很淡。
隔着树枝看过去,像是还没散干净的水汽。
“走上面。”
向导收回木棍,转身朝侧面的坡地指了指。
跟在后面的瘦高男人看了一眼那条勉强露出来的沟道,有些不耐烦。
“下面不是有路吗?”
“那不是路,是水冲出来的。”
向导看着他。
“这段沟,早些年就有人栽过,想过去就绕坡。”
瘦高男人皱了皱眉,还想说什么,穿灰夹克的领头男人已经抬起手。
“听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