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边有。
身后同样有。
啪嗒,啪嗒。
听着确实像是一场被树冠挡住的小雨。
峰哥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袖口,还是干的,索性把帽子扣到了脑袋上。
“林子里面就这样,外面没下雨,树上也能滴半天。”
话刚说完,后面忽然有人叫了一声。
“哎,你腿怎么了?”
走在中间的一个短发男人停下来,顺着旁边人的目光往下看。
浅色裤脚上,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片暗红。
颜色已经洇开,沿着布料往下拖出一道细痕,连鞋帮边缘都沾上了一点儿。
男人愣了愣,伸手摸了一下。
指尖是红的。
血。
“卧槽,什么时候划的?”
男人把脚踩到旁边一块石头上,弯腰往上卷裤腿。
刚才那段路确实挤,枝条刮在腿上好几次,他也没特别在意。
可真要划出这么多血,怎么一点儿都不疼?
裤脚往上翻了一截。
又往上翻了一截。
下一秒,男人的动作突然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