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东西……
如果拍下来呢?
他的直播权限还封着,二十四小时的提示就在脑子里,但不能直播,不代表不能录像。
只要回去以后,把视频发出去。
真正的死人。
哀牢山里面,密密麻麻站在雾中的人。
这些画面一旦拍清楚,谁还在乎他之前说过什么?
峰哥咽了口唾沫,将手机从口袋里掏了出来。
屏幕在贴近脸的位置亮起,他点开相机,切到录像,按下红色按钮。
开始计时。
他先拍了身旁哭喊的人群,又将镜头缓缓转向树林,嘴唇动了两下,本来想说点儿什么,最后只录进去一阵发颤的呼吸。
画面里,离得最近的一道身影,被旁边的人挡住了。
峰哥朝侧面挪了一步。
还挡着。
他皱了皱眉,将手机从两个人之间伸过去,身体也跟着往外侧偏。
这一次,看见了。
一名男人站在树旁边,身上的外套湿得发黑,裤腿贴在小腿上,脑袋低垂着。
峰哥将镜头放大。
画面抖得厉害。
他用另一只手托住手机,往前又走了一点儿,身后有人喊了一声,他没听清,也没回头。
镜头里面,那人的脸藏在阴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