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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往驾驶室的铁梯在船楼另一侧,需要从一条狭窄的过道绕过去。
头顶吊着一盏灯,灯罩里面积着灰,船身稍微一晃,光便跟着偏向一旁,将几个人的影子压在舱壁上。
过道里有股潮湿的霉味。
赵有成走在前面,身上的水滴了一路,经过一扇门时,还随手把靠在旁边的扫帚扶正。
动作很自然。
叶开看着他扶扫帚的那只手,手背上的皮肤已经被泡得起了褶,指尖泛着一层灰白。
身旁的陈道长忽然放慢了脚步。
几乎同一时间,叶开也转过头,看向过道里面的一扇窄门。
异常感知带来的阴冷感,从那边传了过来。
与刚才站在赵有成旁边时不同,这股凉意贴着地面,沿着鞋帮往上爬,越靠近,越觉得脖子后面不舒服。
门后响了一声。
咔哒。
门把手缓缓压下去,又弹了回来。
赵有成停住,转头看了一眼。
“谁在里面?”
里面没有立即回答。
几秒后,门板后面响起了一声很轻的抽泣。
“叔叔……”
小孩的声音。
叶开夹着小黑的手臂稍微收紧,原本还在东张西望的熊崽子,忽然将脑袋往他腋下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