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仍旧稚嫩。
只是这一次,所有人都看清了它嘴里的牙。
叶开将撑船杆往前一抵。
“别叫了。”
“你长成这样,叫爷爷也没用。”
话音刚落,地上的罔象突然松开木杆,四肢同时撑地,身体贴着过道猛地蹿了过来。
速度快得只剩一道灰影。
叶开横过杆子,往下一压,一张裂开的大嘴已经咬了上去。
咔!
木头里面传来一声脆响。
罔象咬住杆子,两条细长的胳膊却从两侧绕过来,五指张开,直奔叶开的膝弯。
叶开手腕一拧,将撑船杆横着推了出去。
它整个身子被带得离地,尚未来得及抓住人,便重重撞在旁边的舱壁上。
铁皮发出一声闷响。
头顶那盏灯剧烈晃动,墙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,罔象落地以后翻了半圈,扭头就朝门口的积水爬去。
陈道长已经等在那里。
他脚下错开半步,将符纸按在门框上,另一只手并指向下一划,低喝了一声。
门口那片积水骤然一颤。
罔象刚探过去的手猛地缩回,皮肤上冒出一缕细细的白气,嘴里发出的叫声愈发尖厉。
“别让它回水里!”
陈道长扣着门框,另一张符已经夹在指间,封住它往舱内逃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