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位置一直没动,我们绕了一圈,后面也是水,没有连着岸。”
叶开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。
那截码头只有十来米露在外面,木板边缘参差不齐,一处断掉的栏杆上挂着粗绳,绳结打得很紧。
靠近外侧的木桩表面开裂,裂缝里面还夹着黑乎乎的东西,看起来已经泡了许多年。
可是下面的水波,却直接从木桩中间穿了过去。
波纹从这一侧进去,又完整地从另一侧出来,木桩连晃都没晃一下。
陈道长盯着看了片刻,正准备说话,前面忽然响起一道男人的声音。
“靠这边!”
船上的几个人同时抬头。
码头上空空荡荡。
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木板那头传过来,夹杂着麻袋拖动的摩擦声,走到临水的位置,忽然又是一声闷响。
像有人把货放下了。
“别堵着,后面还有!”
另一个声音紧跟着响起。
举着摄像设备的工作人员缓缓转动镜头,将那截码头从头到尾扫了一遍。
没人。
没有麻袋,也没有刚才说话的男人。
只有几块破木板晒在太阳底下。
可脚步声还在响。
咚,咚,咚。
声音一路走到靠近快艇的位置,随后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