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刚才弯下去的位置,都已经恢复了原样。
叶开将长杆提起来,甩掉杆头上的水,表情逐渐变得古怪。
“这工程质量,一会儿合格,一会儿不合格的。”
“真要踩上去,还得挑时候。”
陈道长没有笑,伸手接过长杆,看了看杆头沾上的水。
“刚才确实碰到了?”
“碰到了,还能压得动。”
叶开揉了揉手腕,目光重新落在码头上。
陈道长的神色愈发凝重。
“那就不能再照着以前的办法看它了。”
他回头叮嘱船上的工作人员,将刚才试探的位置记下来,随后让驾驶员保持船身与码头之间的距离,暂时不要让船舷贴上去。
叶开则往旁边挪了一步。
换过位置以后,异常感知带来的凉意也随之变化,刚才还笼统地集中在码头下面,此时却隐约能够分辨出一处更重的位置。
就在外沿第二根木桩旁边。
一团薄雾贴着水面,缓缓往上浮,到了木板底下便散开,看着和湖面上残留的晨雾没有什么区别。
叶开盯着那里,眼底微微一沉。
见阴。
随着那股熟悉的凉意掠过眼睛,几根木桩的边缘出现了细微的错位,原本连成一片的雾,也显出一缕缕交织的纹路。
那些纹路都在往上走。
从水里出来,贴着木桩,最后没入木板里面。
叶开闭了一下眼,再睁开时,码头又恢复了刚才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