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长以为他心如止水,结果他在研究假币成精?”
叶开望着码头上还在招手的那张百元钞票,嘴角抽动了一下。
“道长,我喜欢钱是没错。”
“但它长成这样,我拿出去花,谁敢收啊?”
陈道长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刚才那句贫道不如,此刻还在耳边。
他看了看叶开,又看看叶开胳膊下面还在努力够地板的小黑,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叶开倒是越看越觉得不对。
“你但凡多弄几张呢?”
“弄这么大一张,面额还是一百,拿回去当床单使?”
话刚说完,他的声音忽然停了。
码头上,那张正在招手的巨大钞票,慢慢放下了手。
两条腿停了一会儿,随后转过方向,一前一后地迈动,重新走回了雾里。
叶开眼神微动。
片刻后,雾里露出了几只箱子。
箱盖朝外敞着,一捆捆大小正常的钞票整齐码在里面,最上面的一叠稍稍散开,边角被风掀起,露出下面更多的红色。
这一次,没有腿,也没有手。
叶开脸上那点好笑的神色渐渐淡了下来。
陈道长注意到他的变化,立即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换了。”
叶开盯着那几只箱子,缓缓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