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道长没有贸然往里面走,先取出一张符压在门框上,又让人联系守在坟地和旧屋那边的工作人员。
很快,回复传了回来。
几具尸体都在,符和绳子也没有动过。
堂屋里的哭声越来越大,老何的儿子蹲在地上,手掌撑着膝盖,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。
“睡觉之前还好好的……”
“他还说天亮了跟我去看看水管,怎么会想不开?”
陈道长蹲到他面前。
“今晚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对劲的事?”
男人茫然地摇头,过了一会儿,又忽然抬起脸。
“他喊过一声。”
“喊什么?”
“问谁把院门打开了。”
男人抬手指向外面,声音越来越低。
“我出去看过,门闩还插着,根本没开。”
屋子里有人停止了说话。
叶开转头看了一眼院门,厚重的木门敞向两边,门闩已经被人抽出来,斜靠在墙角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就回屋了,后来好像听见他在堂屋里面说话。”
男人咽了口唾沫,努力回想刚才的声音。
“我还以为是我妈起来了,没仔细听,就听见一句……让谁走。”
“走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