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叔,你知道是谁?”
先前在老何家追问过的年轻男人挤过来,看了看叶开,又看向那个老人。
“你们刚才说以前也死过人,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现在连是什么东西都不肯说?”
老人嘴唇动了动,目光却越过他,看向后面几个上了年纪的人。
没人接话。
陈道长将手里的红绳交给工作人员,转身站到老人面前。
“坟在村子后面那片坡地,离其他坟有一段距离,没有墓碑。”
“埋的是个女人,穿红衣、红鞋,吊死的。”
每说一句,附近几个老人的脸色便难看一分。
有人下意识往灯更亮的地方挪,也有人低下头,避开周围人的目光。
陈道长将这些反应看在眼里,声音压得更沉。
“是谁?”
“当年发生过什么?”
“人已经死了一个,你们还打算瞒到什么时候?”
一个老头急忙往前走。
“道长,不是瞒着您,这个事情过去太久了,很多东西我们也记不清……”
叶开看向他。
正是之前在老何家,说可以凑钱的那个人。
“埋在哪儿记得,穿什么记得,请人处理过也记得。”
“怎么问到她是谁,就记不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