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道长已经动了。
黄布被他一把拉直,盖住旧沟槽之间的断口,旁边的人同时压住另一端,铜钉顺着符纹相接的位置,重重钉了下去。
第一枚。
第二枚。
旱魃胸口的符纸猛地卷起,最外面的一圈已经烧成了灰。
叶开的手指抖了一下。
那具停住的身体,开始缓缓转动。
就在它的手掌重新向前伸出的瞬间,最后一枚铜钉被陈道长压进了石缝!
旧沟渠里面,一道暗淡的光陡然亮起。
从断口向两边延伸。
经过倾斜的石台,穿过碎石下面残存的纹路,最后一直连到那几只嵌在岩壁中的铁环。
嗡——
已经被扯出大半的铁环,忽然停住。
几根绷直的锁链同时向内一收!
旱魃刚越过棺沿的半边身体被硬生生拽了回去,干瘦的手掌扣住铁棺,指甲刮过棺壁,发出尖锐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声响。
它猛地抬起头,张开的嘴里面,响起一声暴怒的嘶吼。
头顶雷云翻涌。
山坳两侧,几名道士几乎同时抬手,老道士握剑向前踏出一步,衣袍在狂风中猛地鼓起。
整片云底,都在这一刻亮了。
无数细碎的电光从乌云深处汇到一起,照得山脊轮廓分明,紧接着,一道粗大的雷光直贯而下,将石台、铁棺和那具挣扎的身体一起吞没!
轰隆!